“贫僧自是不知道,失却心上人是什么感觉,”如慧说,“不过姑娘所言极是,是否真有牵挂,骗不了人的。”
我三人一时无话,径直出了城。宋夫人的坟地在城东荒郊,眼看快要走到,九枝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娘子,有人。”他说。
有人?
不对,分明是妖。一股妖气隐约从不远处传过来,而且是……有些熟悉的妖气?
我紧赶两步,果然看到一个男子的身形坐在一面墓碑前。他的模样我没见过,但他那双黝黑的吊梢眼,我可太认识了。
是那个狐妖。
六
“你来了?”
狐妖一开口就听得我一愣,这声音……明显是女子的声音啊。
“你……”我张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啊,我是雌狐。”她说,“之前的声音是装的。”
“那你现在——”我指指她的脸。
“以男子的形象行走世间,总归方便些,”狐妖说,“学男子的声音,言必称老夫,也是因于此。说来可笑,世人见你是女子,便多有轻慢,换成男子,就忽然把你当人看了。”
……说得好对。
“对了,我名唤瑶卿,”狐妖说,“自己起的,卿是’卿卿我我’的卿。”
“你念过书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