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喜欢的,但转念想,这些精细东西真穿戴上,举止都不方便,就拒了。
“其实姐姐年纪也不大,”有一次只我和她两个人在房间里,方玉蕊忍不住说,“女孩子何苦要四处奔波这么累?你又好看,早些寻个富足男子,成个家,不是更好?”
我对方家人也说九枝是我哥,她自不知道我还有婚约在身,才有此言。
不过就算我没有被神仙指婚,我也从未想过她说的那些。
“我这样更开心的,”我说,“无人拘束,也不用遵循那些繁文缛节,我只愿能做个厉害的玄师,就够了。”
想一想,又说:“倒不是说成婚不好啊,将来你大一些,能遇上个好郎君,待你一心一意,也该会很开心。”
方玉蕊红了脸,点点头。
“要是有人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,我来打他。”我说。
空口无凭,我手写了一张符交到她手里。我和九枝居无定所,真要有事,她只要把符烧了,我就能知道。
当然她最好永远用不上,那说明她过得好。
如此过完两日,我休养得差不多,才终于能离了床,也准备带九枝告辞了。
临行那天,方府出来了十几个人送我们,方员外言出必行,教夫人给了我一大笔钱做酬谢。我反而不敢收,怕被贼惦记,只拿了些碎银子走。
这已经够我和九枝用很久的。自小到大,我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。
好歹是有进账了啊!发财了!
走出府外,方夫人和方玉蕊坚持和我们多走了一阵。“师傅刚来时,我有些防备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”夫人说,“还望你不要挂心。如今想来,那俱无山,该是个仙气地方吧。”
我干笑两声,不敢回答。
闲话间,夫人又有些好奇:“师傅身边那个姑娘,叫翠玉的,今日怎么不见她了?”
“她有事,早走一步。”我揣着怀里的黄鼠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