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坏了呀。”我轻声说。
颜儿抬头打量一下我。“姐姐会修么?”她怯生生道。
我自是不会,但我知道某人肯定会。
我拿起陀螺,直接递给九枝。“你看看?”
九枝仔细端详一阵。他脸上挂着笑,将陀螺握入手中,用衣袖拢住,片刻,再张开手,陀螺已经完好如初。
颜儿喜出望外,也不认生了,接过陀螺,开开心心地去一旁玩耍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我小声问九枝。
“新做的。”九枝无声地回答。他张开另一只手,那坏掉的陀螺还在他手里。
“用什么做的?”我又问。
九枝没回答,而是伸开十指,手心变戏法一样生出一截木头,很是骄傲地为我展示。
我看得啧啧称奇。“对了,在许家你也是这样,我忘了问,你是突然学会的吗?”
九枝憋了半天,也没憋出一个解释。我自己想,可能这原本就是他的能耐,只是刚化成人形,不习惯,这一路走下来,这能耐慢慢醒了。
他忽然又拉过我的手。“娘子,我厉害吗?”他写。
……你害不害臊啊!
我正要说话,大娘回来了。
“我这只有些粗茶淡饭,”她说,“也没预备,你们两个娃娃只能委屈些了。”
“大娘不必费心,”我赶紧拿过我的包袱,“我们有吃的,不用做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