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陆续从床底下捞出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酒坛子……这些,都是空掉的酒坛子,每个酒坛里面,都有一坨东西。
不再捞酒坛,他打开那罐从陈老爷房里抱出来的酒坛子。里面,还有酒。顾远把手伸进去,然后从酒中拿出了一坨——胎儿。
这时,有人走进来,对方恰好看到坐在地上拿出泡酒胎儿的顾远,她瞳孔一缩,脚下一软,嘴巴一张,尖锐的叫声从她口中传了出来:“啊——啊——庆生——庆生啊——”
柳如烟的尖叫声传遍了陈家的每个角落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不一会儿,所有人聚到陈大少房门前。
车素薇看到顾远手中拿着死胎时,脸色瞬变。就连康一臣的脸色也变得发白。两人走到顾远身边与门前的陈家人对峙。小二哥想把脑袋伸进酒坛子里叼出死胎,好在车素薇拉住了它。
顾远手一松,死胎从他手上落下,掉进酒坛里沉了下去。
他慢慢站起:“原来,这就是陶可钦案子背后的另一层真相。”
陈大少和陈二少瞠目欲裂。陈大少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,他表情阴狠疯狂。
顾远拿起那坛酒,说:“我想知道,这酒坛里泡着的胎儿,是谁肚子里的孩子?”
浑身发抖的三少奶奶当场晕了过去。陈晓晓着急道:“娘!娘!”陈三少脸色苍白地抱起妻子带着女儿离场。
陈大少怪笑道:“顾探长,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,这是咱们家的家事。而且,肚子里的孩子,可不算人呢。”
车素薇脸色骤变,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到藏在腰间的解剖刀,瞳孔泛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。
顾远不疾不徐地接口:“是吗?只要我把陈家的事情报道出去,让你们陈家名动上海滩,不知还会有谁敢上你们家米铺买米。呵呵,那些米,不知道沾了多少胎儿的血呢。”
陈大少笑不出来了,陈二少面无人色,陈四少唇边又翘起一丝古怪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