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,怎么可能不记得,不就是伯特利医院的药师农海逸还有他的妻子伏雅吗?”
是他?脑海深处缠成一团的线炸开。
“农医生的妻子伏雅,是不是会京绣?”
“会。因为她是旗人,听说还是某位亲王的孙女。她绣了不少衣服,没毁容前,她花容月貌,天天穿着前清旗人的装束,是这一代的名人哩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搬到哪里去了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我只知道,农医生还在伯特利医院做药师。”
“哦……大婶,那他们家还未被烧毁之前,有没有和别人往来?”
“有啊,都是前清遗族,其中有一个特别要好的女人,这人经常给他们家送丝绸和绣线。”
所有原本无关的线索,终于连接了起来,而真相,近在眼前。
作为伯特利医院药房药师,在药物记录里做手脚实在是太简单了。并且,调配使用药物、用手术刀割皮,完全难不倒他。
打听完消息,顾远没有立即去警察署报案抓人。他想顺藤摸瓜,摸到犯案现场,不然,把人抓了,对方闭口抵赖不承认,拉扯下,足够另外两人逃跑。
把自己的计划向车素薇说出来,车素薇嘱咐他小心。顾远暗中跟踪农海逸。
伯特利医院外,在太阳落山时,顾远总算看到农海逸从医院里出来。他文质彬彬,与同僚打了一声招呼,往家里去。
一路上,顾远与他保持距离,跟着他走了近半小时后,看见农海逸走进一条荒凉的巷子进了一座宅子,顾远转身,打算去警察署报警拿人。
接着,他脑后一疼,眼前一黑,人被打晕了过去。
宅子里,农海逸出来,他走到女人身边:“果然跟上来了。”
看着晕倒在地的人,女人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