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急急忙忙地,大家都动了起来。
康一臣吐完时,人已经走光了。门口只留下一名巡捕拿着水桶刷满是血迹的地板。
三楼督察长室。
陆连魁把名单递给包德义,然后拿手帕擦了擦手。
“这是……”包德义接过一看。
陆连魁坐到椅子上,他点起烟说:“老包,名单上除了孙笑白外,其他人都在巡捕房里当过差。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案子吗?”
包德义想了想,说:“有点印象,但记不太清了。这案子,时间很长了吧。”
顾远接口说:“十五年前,陆督察和包总探是不是一起办过一个日本人被杀的案子?”
这么一提,包德义总算想起来了:“是有这么一个案子。”
陆连魁一愣问道:“你小子怎么知道的?”
顾远不急不缓地说道:“昨天晚上,我在文牍科里无意间翻到了十五年前的一桩案卷卷宗,办案的总巡和捕头是陆督察和包总探。还有五位巡捕,也在名单上。”
陆连魁吸了一口烟说:“是有这么一个案子,受害的日本夫妇被砍死在家中,凶器是一把斧头。当时有人报案,我和老包带人去,当场抓了个人赃并获,然后把邓氏夫妻抓进牢里。”
包德义思量道:“邓氏夫妇是木工工匠。我们抓住他们的时候,他们抵死不认罪。可最终,还是被送上会审公廨审判定罪,处死刑,于第二天执行。”
直到现在,包德义还记得邓氏夫妇在枪毙前大喊着冤枉。
陆连魁咂巴了一下嘴巴:“名单上,被划掉了一人,估计麻袋里的尸块,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