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输春惊讶:“哦?那位钟表匠人,原来是傀儡师。”
车素薇绷紧了神经:“他开错了机关?”
公输春回她:“是的。所以,人偶被腰斩于石门之下。”扫了石门周围一圈,公输春抖落烟杆子里的灰,然后把尖端插入石门上的一个恶鬼雕像的口中,烟杆子动了动,石门便缓缓升了起来。
人形傀儡的前一半身子出现在石门后。
跨过被石门腰斩的傀儡,三人一路由公输春带着向前。到了前面岔路口,经过一条布满机关的路,他们又看到了一只傀儡被刺穿钉在墙上。
康一臣看得心有余悸:“幸好有先生带着,不然,咱们走不过危机四伏的地下机关道。”
这种迷宫一般的地下机关道里,处处是危机。那些机关装置,藏在隐秘处,一个不小心,便牵一发而动全身,整个地下的格局将会改变。
一路上,顾远小心谨慎:“制造机关寺的人,以寺院作为掩饰,把不为人知的东西深藏于地下。”
车素薇答道:“是宝藏。”那个传闻是真的。
一路走来,公输春泰然处之:“我只对这里的机关术有兴趣。”解机关,是她作为公输后人的使命之一。
车素薇赞叹:“公输先生还真是位了不起的匠人。”
顾远接口:“这世间,也就机械和迷宫般的机关让先生着迷。”
公输春轻描淡写:“这是我的乐趣。”看着前方,她目光迷离,“而那位东瀛来的先生,我也有兴趣。”
人偶傀儡。
应当说,机械人形傀儡。
对方对机械的认知,并不在她之下。
再往前,地上有滴落的血液。顾远蹲下,手指一抹,凑到鼻子一闻:“血是新鲜的,有人受伤了,跟着鲜血的痕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