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问:“伤口在哪里?”
康一臣指着自己的后脑勺:“这里。护士说,不是被撞伤就是被打伤的。”
“撞伤?打伤?”顾远摸摸下巴。
“还有啊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?”
“伺候白老爷的两名下人被二姨太给换了。现在医院里的下人,是半个月前雇的。”
“那最近都有谁去看望过白老爷?”
“二太太、白少爷。”
顾远点头。听完康一臣的汇报,他忽然问:“咱们巡捕房原有的探员呢?”
康一臣顿了一下,说:“全部死了。”
顾远讶异:“为何?”
康一臣嘟哝:“为了救上一位被刺杀的探长,他们全部中枪身亡了。”
顾远失笑:“我这探长的位子,还真是有点烫手呢。”
康一臣急忙说:“不是的!上一位探长卷入了帮会之间的恩怨,才会被刺杀的。顾探长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帮会没有任何关系,自然无人来找你的麻烦。”
顾远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我和帮会没关系?”上海法租界巡捕房多多少少和帮会都有点关系,这对所有人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对他的问话,康一臣这么回答:“直觉。”
“直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