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捷咬了一下牙,连受伤的身体都顾不得了,借助了一下旁边树的力量,这才得以接住言柳的身体。
“方才那白衣女子可是琴捷?”言逑那时站在大理寺可谓是焦急万分。
……
“那不是风非俗吗?她怎么好似疯了一般?”琴捷疑惑道。
“走,叫我哥去,我哥有办法杀她。”可恨,真是可恨,可恨她看不见怨灵,否则她必能手刃风非俗。
琴捷看着她:“你每杀一个人,心中的怨念便会增一分,便更容易受怨灵蛊惑。”
“只这一次,你知道的,我最恨的就是她!”
“好罢,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。”
言柳抬眼看了她一眼,微笑道:“说。”
“这次以后,你能不能不杀人了?杀人太不适合你了。”
“杀人还分适不适合?”她简直要大笑起来。
“至少,在你这里是分的。”琴捷的眼神极其坚定,似乎言柳不答应,她就不走似的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