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王府。祈朗宁坐在书房给画完的心尖图题字,那图中画的是言逑那日坐在马车上的场景。祈朗宁在旁边写上:似曾相识。
祈朗宁刚落笔,便拿起古红血扇,打开。稍微注入些灵力,上面呈现出的是言逑的脸。此时言逑正在吃茶。
言逑吃完茶,刚打开清素玉扇,便看到了一张痴汉脸:“你何时瞧见的?”祈朗宁笑着撇过头:“方才,只瞧见了你吃茶。”
“今日称夕源为娘的那个灵魄小儿,你觉得如何?”
言逑想了想:“小小年纪便命丧黄泉……虽是灵魄,但总归是有些麻烦。灵魄久久不散,无非是心愿未了。你觉得一个小儿的心愿,能是何事?二话不说便称夕源为娘,那必定是来找娘的。不论星都,单论京城,千千万万众人中,找一平凡妇人亦形同海底捞针。”
“我也发觉此事没那么简单…… ”
言逑晃了晃茶杯:“其实我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何事?”
言逑皱眉:“岚音的银钗。或者说,是英蕊的银钗。此钗未必是个好兆头,我只觉得那钗……有些不简单。之前便发觉那钗上怨念深重,岚音化为灵魄之时,心口缺一块柱状肉。今日见了灵魄小儿心口间也缺一块柱状肉,搞得好好的心口有了一块空洞时,我便更加确信了,那钗只怕是有大问题。”
“你怀疑岚音和垂髫小儿的死都跟银钗脱不了干系?”
言逑沉默半天,拧紧眉头,叹了一口气,挤出来一句:“只怕是还得加上英蕊之死。”
祈朗宁越听越搞不明白了:“英蕊不是被岚音所杀吗?怎的还得加上她?”
“因为英蕊既是垂髫小儿之母,也是杀垂髫小儿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