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还伞。
周歆予简短去两句,现在早上八点半,消息在下午两点过才弹过来。
姜泯什么都没说,他直接甩了个地址过来。
周歆予里三层外三层将自己裹好才踏出家门,外面雨已停,空中潮湿,路口的小坑小洼装满了泥水。
半小时后,她到达了目的地。
周歆予站在小区门口本想将伞丢在门卫那就走人的,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上了电梯。
姜泯的家在最高层,29楼。
这段漫长的时间是很无聊的。
周歆予低头盯着手中的伞把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不就一把伞嘛,好像太大费周章了些,一趟车钱也能买一把了吧。
周歆予想着,被一阵响拉回了神,她抬头看去,随着电梯门的打开心里也不自觉跳成了一片。
自从和姜泯分了后,周歆予觉得她有段时间是特别讨厌反感他的。
但至于现在,说不清了。
周歆予想着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句。
贱!
一层楼住户不多,周歆予将姜泯的门号记得很清楚,也不说清楚吧,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门旁放着的一大盆鹤望兰。
这很姜泯,也只有他这随性张扬的性格能做出这种事来。
也不怕人哪天给他偷了。
周歆予将眼从上边收回,她深呼吸了一口气,在三秒后敲响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