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深手搭在池边,食指不紧不慢的在池边玉石上敲击着。
洞内冰寒水滴滴落池内,滴答滴答的,成了这里唯一的声响。
良久,玄深起身带起一室水响,他将衣物披在身上,离开了此处,而被他扔下的月弧在玄深起身时便迫不及待的往水中钻去。
玄深随意披着件外袍走入洞府,发尖微湿,胸膛露出些许,从线条也能看出身材很是要好,倒是将靴子穿上了。
洞府门口悬空着一封信,不用出洞府传音自动打开,是那代管剑峰的李俊。
“峰主,困兽峰峰主送来一封请帖,请您明日上困兽峰一趟。”
听完,玄深捏了封回信,就一个字“嗯”
随后将自己放在石凳上的书拿起翻看。
次日,卯正一刻玄深敲响了古也房门。
一团鸡窝头的古也黑着张脸开门,看着凶神恶煞的,没睡醒的模样“你最好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师兄,不是你今日托我前来?”玄深一脸疑惑,虽说他确实有整这人的想法但怎么能说出来呢。
其实这个时辰也不算早,一般他都已经练完一套剑法了
古也脸色难看,没法只能将人放进来。
这小木屋虽小,东西却是齐全的,古也一个法决便将自己打理好,他沉着张脸,活像是个讨钱的煞神,眼神不善的盯着玄深,而玄深就是那欠钱不还的大爷。
玄深拿起一壶茶,打开壶盖看了眼,是昨夜沉茶,“师兄就是如此招待师弟的么?”
古也额头青筋暴跳,实在是懒得伺候这位大爷,“要喝就喝”
玄深也只是打个趣让人醒醒神,倒没有那么金贵,倒了杯茶拿起茶盏便喝。
古也揉了揉眉头,起身出去洗了把脸,终于是回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