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听觉瞪大眼睛,死死拽住盒子,不肯交出。
玄深本是御剑而过,地上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注意到,但杨听觉这人他熟,不就是那个经常给他带湖庐糕的小弟子杨听觉?
他本想下去接接他,顺便问问有没有湖庐糕,谁知却看见这么一幕。
玄深长剑并未拔出,一剑朝着那边过去,强大的剑气向那三个丹峰弟子冲去,将之甩在地上,严重的受了点内伤不过倒不至于死掉。
“没事吧?”玄深扶起杨听觉,一双被踩的脏兮兮的手摸上玄深衣袖。
月弧自发回到玄深腰间,玄深扶着杨听觉。
他的声音温柔而冷,落在人心头像是天边一样遥远。
“剑……剑尊。”杨听觉手足无措的放开,背在身后擦了擦。
他怎么能把剑尊衣袖弄脏?
他怎么敢?
玄深猜到他所想,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瓶丹药,倒出些塞到那人嘴里,“别管那么多。”
两人挨的有些近,近到杨听觉能感觉到剑尊身上传来的热意。
杨听觉红了脸,又不想放开,想起自己怀里的盒子,连忙用袖子擦干净递给玄深。
“剑……剑尊,给您的……”这人说话断断续续,声音有些别扭,像是伤到了声带。
玄深随意扫了眼盒子,是湖庐糕,不过现在玄深并没有心情吃这个
“我带你去丹峰看看。”玄深沉声
他本以为这人保护的盒子里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谁知是给他的湖庐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