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常山说着,砸了咂嘴,“掌教这几日心情正不好呢,连续冤枉了两次人,一次是你,一次是裴珂,说来也巧,你俩还都姓裴。”
“你说咱们掌教教了大半辈子书,何曾犯过这样的错误,还接二连三,估计自己也正恼火呢,还好最近放假了,没事可别轻易招惹他。”
裴汐听着顾常山喋喋不休,抬头问道:“所以郑掌教是去找裴珂了?可知晓他人在何处”
顾常山点头,“我昨日去打听了,他借住在一家破落的小院,很是荒废,可见过得不好,掌教听了很是愧疚若不是今日有考核怕是早就去了。”
听了这话,裴汐低下头,很是为难,“顾师兄,我知道掌教愧疚,但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要让掌教知道。”
顾常山微微皱眉,“怎么了?你知道什么事儿?”
“昨日我和元祈还有陈嘉言在回书院的路上碰见他了,他被十几个赌场的打手追着打,好像欠了赌场不少银子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
顾常山将最后一张考卷收好,看了眼裴汐,“不说了,我得赶紧告诉掌教一声。”
裴汐起身,“顾师兄,你走慢些!”
目送着顾常山离开的背影,裴汐收回视线,刚一回头,就看到了陈嘉言站在身后。
“嘉言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陈嘉言上前两步,然后问道:“裴熙,你和裴珂认识吗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虽然我们都姓裴,但的确是从未见过。”
陈嘉言皱了皱眉,“可我觉得你对他很有敌意。”
裴汐抬头看着陈嘉言,“我只是很讨厌不求上进,还沾染赌博的人,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沉迷赌博,倾家荡产,甚至卖妻卖子还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