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家真的瞧不起读书人,怎么还非要费尽心思,把你堂哥送进麓山书院?”
梁瞿眯了一下眼睛,“你什么人啊?认识我堂哥?”
“是认识,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兄弟如出一辙。”
“一个考核作弊,强权压人非要进麓山书院读书,一个众目睽睽,动手打人,硬要强抢民女。”
裴汐面容沉了几分,看着梁瞿,“你今天若是要硬抢,我们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也拦不住你。”
梁瞿闻言,张扬的笑了一声,“对啊,你也拦不住,所以要怎么样?”
“我会收集你们梁家和蓝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做成状子递给府衙。”
裴汐看着梁瞿无所谓的表情,就知道衢州的府衙肯定都是他们的人。
“若是府衙不管,那我就进京递御状,我不信普天之下,就没个有王法的地方,莫不是你们梁家和蓝家还能只手摭天?”
梁瞿脸色变了几变,“你有病是吧?我的事儿,跟梁家和蓝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说了,我要娶个小妾,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怎么着,这凤蝶小贱人还是你们两个谁的姘头不成?”
陈嘉言脸色有些难看,“你说话斯文些!”
“此事本就是你的不对,你不知悔改,怎么还要口出恶言?”
裴汐却面不改色,“不管你怎么说,今日这件事我们撞上了就要管,你若敢抢人,我现在就递状子。”
梁瞿脸色阴沉,“老子叫人打死你信不信?”
“我是麓山书院的学生。”
裴汐看着梁瞿,“你就算是不读书,应该也知道麓山书院是北齐四大书院之首,人才辈出,历代帝王都十分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