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就是个当娘的。”
苏静月轻笑,顺势开了个不好笑的玩笑,眼下,她只有一个人,惹不起这里的这么多人,自然是要伏低做小,虎落平阳变作猫儿才好生活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
那小弟不耐烦的瞪她一眼。
“陈老大在道上也是名头响当当的人物,周围这片儿的人都是冲着陈老大您的名头来的,想来陈老大您也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吧?”
苏静月没搭理那小弟,只是直直的看向那白面书生一般的陈老大。
“拿纸笔来。”
比起还没听出来苏静月想要说什么的一众小弟们,陈老大已经直接上手写了一张字据。
“这下放心了?”
在他的地盘儿,还能赢了他,还是个女人赢了他,他陈老大以后在这一片儿还混不混了?
这女人也忒自信了。
搞这种多此一举的法子。
哎,要不是收了那人的钱财,他今儿完全不需要亲自动手的,就这么个小虾米,赌场里头天天来来往往的要见多少?
谁叫她女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,还劳累他陈老大亲自动手。
还搞得这么麻烦,立什么字据,他倒真怕她心疼女儿,一时冲动说要还钱不卖女儿了呢。
“呵呵~~~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劲儿。”
字据到手,苏静月仔细瞧过,荷官发牌,赢牌,一气呵成。
陈老大脸上的表情从胸有成竹像是看着一只小蚂蚁一般变成了错愕,这女人,怎么倒像是她专门设局因他入瓮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