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肤,大面积都被烧焦了,分辨不出皮肉的颜色,毛发也没了,光秃秃圆溜溜的脑袋。
他的肩膀依旧宽阔,但臂膀上健硕的肌肉没了,被烧没了。
云边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开,她咬着嘴唇,吸不上气,额头被憋得筋络骤起,身子缓慢向下坠。
云顶峰扶住她:“云边,别太难过了,人已经去了。”
云边摇头,双目通红地盯着常焰,说不出话来。
云顶峰:“把人推走吧。”
医生护士来推床,云边一把拽住了床头,说:“不能就这样推走他啊,好歹,要穿上军装吧。”
云顶峰睫毛颤动:“云边,有人会帮他穿好的。”
云边摇头:“我来,我来帮他穿。”
云顶峰盯着她静了几秒,点点头:“好吧。”
所有人都出了病房,云顶峰令人拿了一套军装,军装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褶皱。
云边接过,问:“他有留下什么话吗?”
云顶峰叹了口气,说:“爆炸当场就死了,没留下什么遗言,但是在爆炸前,他在喊你的名字。”
云边抬头,目光凄楚地望着他。
“他说,让你等他”
爆炸的前几秒,河上的人都听见常焰在撕心裂肺地喊:“云边,你要等我,等等我,我马上就去见你,你一定要等我啊。”
云顶峰出了病房,将门带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