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姿泰然,线条柔美,她的眼神高傲,淡漠,像在俾睨众生一般,所有的屈辱和不堪都被她的双眸击溃。
纵然在腥臭腐朽的黑暗中,她依然把自己画得不可方物。
常焰的双眸像是充了血,他的牙齿咬合,额头,脖颈,青筋暴起,从腹部发出一股力,双手撑着货箱,身体在货箱之下,弯成了一个弓。
张隆慌了,看了一眼距离自己几米远的□□。
突然紧紧咬合牙关,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吼声:“啊!”
嘶吼声在河面之上回荡开来,警察,特种兵,全部举起枪支。
张隆浑身一颤,硬生生地被常焰连带着货箱推了起来,一秒,两秒。
“轰!”地一声,张隆被巨大的力气推开,脊骨砸在甲板上,常焰没给他缓神的机会,骑在他身上,拳头又狠又快地落在了他的眼角。
“啊!”“啊!”张隆眼眶凹陷,眼珠不知道飞到了哪里,他挣扎不了,只剩求饶。
“别打!别……”
常焰一拳又一拳,鼻梁骨断了,牙齿裂了,鲜血四处喷溅。
空气中充满了腥味,还有不断浓郁的汽油味。
忽然,货舱角落闪过一丝橙色的火焰,伴随着寥寥升起的黑烟。
刚刚逃脱常焰追击过程中,混乱开的几枪,无意中打中了油管,油溢出到未隔热的表面,高温引起了火苗,蔓延到货舱之中。
张隆护着头颅,含物不清地呜咽着:“放过我,货都给你,那些货值很多钱,比你干警察赚得多多了,你放过我。”
常焰已经失去了理智,视线里一片血红:“我不要货,不要钱,我要你死!”
“着火了!”
云顶峰动了动五指,做出手势,一排队员卸去身上装备,跳入水中,狙击手手指轻按,瞄准镜中的佣兵瞬间倒地。
船只飞速缩小包围圈。
然而,就在他们快要上船之际,火焰飞快冲天,轰地一声响,上方的船壳板被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