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边用身体挡在了云端前头:“别动我哥。”
栾宇笑了笑:“那你让他松开你,我们就不动手了。”
云边回过头,盯着云端攥得发白的手,一根根手指去掰:“哥,你放手吧。”
云端摇头,身体剧烈抖动,铁柜也摇晃起来。
栾宇看得不耐烦,枪口下移,“砰”地一声打在了云端的小腿上。
云边吓得一瞬间没了听觉,心跳接近癫狂,她尖叫一声,声音凄厉又刺耳。她使劲掰开了云端的手指,颓然地跪在地上,手捂住云端的腿。
栾宇捏住她的肩膀,将人向后一带,云边倾倒在地上:“真他妈吵,隆哥要怎么弄,你说。”
张隆看着云边,笑得猥琐:“大画家,给我们画一幅画吧。”
栾宇拧眉:“就这样?”
张隆眼睛扫了周围十来几个男人一眼,众人眸中皆有失落,张隆笑说:“那你想怎样?给你们玩,当着我面,嘲讽我呢?”
张隆被安坤关起来那段时间,已经被安坤的人割了命根子,没了寻欢作乐的能力,栾宇张了张嘴,又闭上,的确是不太合适。
只是栾宇没想到张隆接下来要做的事对于这群男人来说太残忍了,果然不能人道的男人都是变态,自己碰不了,也要让别人跟他一同忍受被压抑的痛苦。
带走云边和云端的时候,张隆还让人顺走了她的绘画工具,此刻摆在空地正中央,让云边坐在椅子上。
云边双手颤抖,拿起调色板和颜料,看向张隆:“画你们吗?”
张隆摇头,动了动手指,手下搬来一个全身镜,立在云边面前。
“画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