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真恶心。”
云边弯腰,蘸酒精清理伤口,他一声不吭,但腹部肌肉都被刺激得绷了起来。
云边给他吹气。
常焰被吹得痒痒的,忍不住伸出了双手,将云边滑落的头发拢到脑后,徒手系麻花辫。
云边:“安坤怀疑你没?”
常焰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谁都怀疑,估计也会怀疑张隆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把张隆放出来?”
“关着没意义了,人不放出来怎么能看到马脚呢。”
云边直起身子:“你的意思是他更怀疑张隆?”
长发在常焰手里头滑来滑去,他说:“别动,系不上了。”
常焰笑得轻佻,云边盯着他看了几秒,常焰的头上早已冷汗涔涔,换药的时候是很痛的,他不是摸摸她就是玩她的头发,估计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云边忽地有些心疼,手力放轻,持续给他的伤口吹起,期间短暂地瞥了一眼常焰,他的眉头渐渐舒展,似乎没那么疼了。
“你稍微往后仰一点,我给你撒药。”
常焰配合,云边拧开药瓶,将药粉撒上去一些,贴上纱布。
常焰的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安小哲打来的电话,说晚上让他带着云边一起去安坤家。
挂了电话,常焰看向云边。
云边没给反应,继续帮他缠纱布,过了一会,说:“鸿门宴吧?”
常焰轻轻地笑了:“不会,我会制造些转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