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有一批材料在邮局,需要自取,在画室呆了一周的云边这才出门。
到了邮局,拿到一箱材料,有点沉,她得打个车回去。
云边把箱子搬到路边放着,人站在路旁张望,这地段不是特别好打车,五六分钟才能看到一辆出租,伸手车也不停。
出租车不打表,也没有“空车”或“载客”的标志,在云边眼前闪过的时候她才看到里面有人。
连过去好几辆都是如此,干脆不招手了,把吹得冰凉的手揣进口袋。
常焰开着车,老远就看到了云边,她安安静静地杵在路边,看不清她表情,但感觉人在发呆,动也不动。
他轻踩刹车,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云边面前经过。
云边原本呆呆地看着地面,像是感应到什么,抬起头,看到了牧马人。
车窗关着,云边看不到里头的常焰,但愣了一两秒,待车经过后第一反应是看向车牌,随后仓促地背过身,下意识地往反方向走,脚刚迈出就被箱子绊倒,人“啪叽”一下,膝盖和手掌着地。
这一系列手足无措的画面被常焰看得一清二楚,他踩下刹车,倒档,眼睛紧紧盯着后视镜里云边的身影。
她也没个缓冲,直接从地上站起来,搬起箱子,继续往前走。
常焰心里稍稍一突,按开车窗,追上她,把车一别,挡住了云边的去路。
云边还假装没看到似的要绕开走,常焰唤她:“云边。”
云边避无可避,这才回过头,“诶”了一声,表情像是突然发现有人在叫她,自然得不得了。
常焰看着她,眼神寂静。
“你干嘛呢?”
云边抱着箱子,鼻头被冷风吹得通红:“打车。”
“刚有空车过去,也没见你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