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边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,转而看向窗外,侧脸莫名涌起一股感伤。
沉默了几秒后,她说:“那就算了,改天再一起吃吧。”
“……”
常焰:“改天我也没空跟你一起吃饭。”
“你肚子都不会饿的?”云边眼神纯良,盯着他。
常焰被她看得莫名勾起一股火,没好气道:“我会饿,但我没空跟你一起吃,别找我。”
云边呐呐地说:“吃个饭而已,跟我吃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他看不出她到底是不是装傻,他们两个的关系,能是坐下来好好吃饭的关系吗?
常焰不说话了。
车驶出美食街,驶入临河道路,风大了起来。
云边把车窗开大些,深深吸了一口从河上游吹过来的潮湿空气,抬手缓缓拿掉束在头发上的皮筋。
长发飘扬,一股清淡的花香味冲入常焰的鼻腔,他下意识看了一眼。
云边的头发没有完全干,她五指插入发间,随意拨弄两下,偏着头,明明有左手她不用,非用右手,从头顶绕过,去摸左侧耳根的头发。
发丝一缕缕被她抓住,轻轻一拨,又把长发拢到右肩前侧。
长发招摇,白颈媚人。
常焰的眼睛在一次又一次看向她之后,灵敏度有了明显的下降,目光变得迟钝,无意间一个抬头,刚好碰上云边的目光,她视线笔直盯着他,唇角轻扬,眼波荡漾。
不娇不艳,不纯不烈,那股子女人特有的柔美和温雅真真被拿捏的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