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员:“游泳馆有人闹事,我刚跟你说了。”
栾宇一拍脑袋:“呀,我给忘了,怎么,人还没走呢?这都……”
安全员焦急跺脚:“都三个多小时了,人等得急了,开始摔东西了。”
栾宇扔掉球杆,五官揪在一起:“有传染病的都在家躲着不敢见人,谁没事找事来游泳馆啊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那女人只不过身上起了两个疹子,偏说人有传染病。”
“走,我下去看看。”
栾宇和安全员走到电梯口,碰巧电梯门即将要关闭,眼看着常焰的身影越来越窄。
“等我们一下。”
常焰没抬头,假装没听到。
电梯彻底关上开始下沉,常焰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模糊影子,眼中浮起云边安静的侧脸,白皙的脖颈,和锁骨下方那道弯弯的沟。
希望不是她。
墨菲定律,越不希望的事越会发生。
还没走到泳池,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喊:“这地儿的老板我不敢惹,我还不敢收拾你嘛,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你?”
常焰不由得加快脚步,进入游泳馆,鞋底“咯噔”一声响,他看见满地的陶瓷碎片,一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女人在歇斯底里大喊:“你别在那装死,不能我一个人冻着,你给我上来。”
泳池内,云边安安静静浮在水上面,像片树叶一样。
常焰心一惊,跑了过去:“云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