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边突然说:“师傅,不是玥玥发廊旁边,离玥玥发廊大概有200多米。”
司机笑了一声:“那不就是旁边吗。”
“嗯。”
司机看了她一眼,静静开了会车后又看了她一眼,开起话茬:“这么大雨没带个伞呢。”
“我以为会有卖的。”
司机把手往后一弯,从座椅后面口袋掏出把折叠伞,在云边面前晃了晃:“一会打这个。”
云边接过:“好,多少钱?”
司机摆摆手:“不是卖你的,你不是接人吗,下车上车这几步路打着。”
“好。”
出租车到地方了,云边开门下车,撑开伞,虽是打了伞,但四处乱飞的雨还是有不少打在她身上,她疾步朝“老吴按摩”跑去。
云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白衬衫黑西裤,瘦瘦高高的,手里捏着折起来的手杖,臂弯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外套。
云边低着脑袋,快步走上台阶,唤了一声:“哥。”
云端点点头。
云边拉住云端的手:“走吧。”
云端摸到她的手冰凉,把臂弯搭着的外套展开举着:“穿上。”
“好。”
云边把雨伞送到他手里:“拿一下伞。”
云端拿到伞,就没再松手,往出租车走的路程也是他在打,伞几乎都朝着云边的方向,几步路的功夫,他的肩膀就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