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得欢心,以往都是自己哄人,这会儿也开始需要人哄,当然这个人只能是林思淼。
不过——他想到晏瑜然,心里咯噔一声,“娘子,今天那个人……很像晏瑜然的贴身侍卫柳林枫。但肯定不是他,柳林枫的身材高大,今天这个人有些娇小。”
“莫非……”两个人异口同声:“柳妈。”
思淼脑子转得快,又加了一句,“当初付奶奶说柳妈进入太师府我就觉得奇怪,孤儿寡母,无权无势如何能进到太师府的浣花馆?”
华奕轩点点头,正想说什么,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原来是书童伍儿,附在男子耳边小声说几句话。
他又回来坐在床边,思淼着急地问:“有事儿?”
“娘子,我今晚要去趟太师府,说是晏大公子不太好。”
林思淼现在很肯定晏瑜兰服用的是洛清衣的断魂果,男子的病是由于三种药物副作用所致,主要损害在肾部。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垂眸想了会儿,甚为不放心,悄声道:“那个柳妈不对劲,我记得杜鹃说过大公子服完牛乳后才有的第一次不舒服,可是医官院却说没事,也不知是查不出来,还是打马虎眼。”
医官院里主事的是自己生父,华奕轩预感到这是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局,而他已经接近最关键一步。
“娘子,”伸出手安抚思淼,“今晚我先去,你想想大公子的病到底还有没有得救,既然已经确定是洛清衣的药,恐怕世间也只有娘子才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我想跟着你。”林思淼娇滴滴地说话,“刚才从慈溪宫出来,又要去太师府,全都是危机四伏之地,我可舍不得……”
“我也舍不得。”华奕轩勾头过来,嘬了下她的耳尖,“呀!又胡来……”思淼脸一红,指了指书童还在花屏外,从缝隙就能瞧见。
伍儿这个大电灯泡表示,我什么也不晓得,皮肤从头红到脚,好像是自己亲了那么一下。
“听话。”华奕轩温温软软地:“娘子若去了,我总操心着你,不能专心。”
他神色认真,林思淼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