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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诗诗眼里露出诧异神色,抬头看眼春歌,丫头出去又回来,点头确定华奕轩就坐在下面。

“夫人,”女子抿抿嘴唇,这才粉面通红地开口:“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夫人的眼睛,诗诗前一段是有些不适,但已经痊愈,想必圣上是由于太劳累吧。”

她当然不能认下,倒不是为了自己,只是不想牵扯出段丰言。

林诗诗刚才的脸色变化,思淼都记在心上,推断她对陛下的病情一无所知,所以才会神色惊诧。

这就非常得蹊跷,林思淼本来想的是给陛下与林诗诗看病的大夫应该是同个人,而且他还顺手治好了段丰言。

自己与华奕轩都怀疑是洛清衣所为,先为陛下诊治,再由陛下指派给林诗诗瞧病。

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,考虑到西药在古代的稀有程度,唯一的可能性是此人分别为两边医治,而双方都毫不知情。

她极为想确定那人是谁,灵机一动试探地:“姑娘应该是服用过一种白色的药粉,疗程有七日并且必须忌酒,对不对?”

“呀!”对方惊叹道:“夫人真是了不得,果然名不虚传,实话说奴刚看见那些药粉时还觉得新鲜,不敢吃呢。”

“那姑娘在服药期间有没有腹部不适?”

林诗诗想想道:“确实有些,但并不严重。”

“这就对啦。”林思淼开始胡扯:“那些白色药粉若单独服用,定会伤及肠胃,你现在虽然感觉好了,但寒气已经深入五脏六腑,恐怕后患无穷啊。”

对面人吓得脸色苍白,想到自己的情郎段丰言由于爱饮酒本来就肠胃不好,要是再落下严重的病根,岂不是麻烦。

“夫人,”急忙忙地问:“夫人既然知道这种药,肯定还有解救的法子吧!”

思淼点点头,“姑娘不必担心,只不过给你药之人居心叵测,不知来自哪里,姓字名谁?”

林诗诗先放心地喘口气,又水眸盈盈地瞧过来,既认真又诚恳地:“不瞒夫人说,奴并不知道那人的姓名,只是奴当时不舒服,恰巧就遇见这么个人。他的药开始也不敢吃,但别处大夫又没有好办法,所以才冒险试一试。”

其实她说的并不是自己,当初求药是为了段丰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