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愣愣地坐在沙发上。
他为什么撒谎说他在医院?为什么又不接电话?
乔安不由想到昨晚那两个女人说的话,紧拧着眉头,眼睛瞟到放名片的那个柜子上。
轻轻地拉开抽屉,就像是拉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。
捏着名片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,而指甲泛白。
一个数字,一个数字地缓缓按下,最终几经挣扎还是按下通话键。
“喂,哪位?”
与此同时,就在别墅前面两个街口的咖啡馆包间里,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,旁边蹑手蹑脚站着一对中年妇女。
正是纪言和乔安的父亲与史爱丽。
半个小时前,纪言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好像听到有人在按门铃,走到可视电话前,看到这两人正在他家门口拉拉扯扯。
“没人开,你再去按。”
“刚刚就是我按的,凭什么现在又是我?”
“那行,我去按,你等下你开口。”
“凭什么?那我去按,你去说。”
纪言脸色沉郁,看着屋外两人,抬手按了解锁键。
‘咔嗒’一声,屋外两人快速对视一眼,闭上了嘴。
看着面色不愉的纪言,史爱丽艰难地开口。
“纪,纪先生。”
纪言抬起手腕,看了眼时间,乔安快要下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