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吩咐道:“正好现在北阁那边缺人手,你就去那边帮两天忙吧。”
蝶花惊讶地道:“那、那西阁那位怎么办?”
“自然让他自生自灭了,是难道你想一直留在那鬼屋?”
蝶花沉默了。
风嘉渝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受着冷热交杂的煎熬,越发的痛苦。
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他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发现自己仍然在这个破旧的小阁里的床上躺着,冷硬的床板硌得他的背生疼。
天已经黑了,连一盏灯都没有,只有冰冷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。
他想坐起来,点亮一盏烛灯,可他饿得一点力气也没有,他只好用烧得嘶哑的声音呼唤着蝶花,叫了几声也没人应答。
“蝶花蝶花?有人吗”
奇怪怎么连蝶花也不见了
风嘉渝缩了缩身体,他好冷,好想加一床被子
萧荆羽这个混蛋,为什么还不来看他
他在心里咒骂着萧荆羽,没过多久又昏了过去。
他的意识沉沉浮浮,断断续续地醒来过几次,但没过多久又会昏睡过去。
每次他醒来的时候,都希望身边有人,然而周围除了房梁上挂着的一只蜘蛛以外,连个活物都没有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就这么死了,可能都没人能发现。
两天后,蝶花偷偷摸摸地溜回了西阁。
虽然在北阁过得还不错,但留下一个生病的人独自呆着,她的良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,还是想要回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