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丞相见状,点点头,叹了一口气:“臣明白了。既然如此,太子殿下又何苦不放了他呢?如果是担心他人的闲话,臣可以偷偷带他离开,保证不让流言蜚语传出。”
“不。”
半晌,风嘉澜的薄唇中挤出了一个字。
“太子殿下这是何意?”
风嘉澜挑眉问道:“本宫尚未回答,太子妃和丞相何必急着妄自菲薄?”
柯云楚不擅长背书,诸葛先生的《出师表》太长了,他一直没有背下来,也没有记住妄自菲薄的意思。
可现在他竟然奇异地明白过来,嘉澜哥哥这是在否定自己刚才说的话。
也就是
柯云楚有些惊愕地抬眼看向他。
风嘉澜见小傻子终于肯正眼往自己这里看了,刚才还游移不定的心突然沉着下来。
“本宫虽然对他并不至爱但共患难了一段时日,总还有一些夫妻的情谊。再加上现在他也是本宫的孩子的另一个父亲,本宫必须把他留在这里。”
柯云楚又迷茫了,那嘉澜哥哥这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不喜欢自己?
柯丞相还是摇了摇头:“小儿愚钝,臣自知入不了太子的眼。也正因他愚钝,才更需要一个爱他的人来呵护他,而不是您这样的施舍。”
风嘉澜毫不相让地道:“本宫与他是夫妻,何来的施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