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嘉祺笑了笑:“臣弟只是来嘲笑那小傻子的,皇兄说笑了。”
“哦?”风嘉澜眯了眯眼眸,说道:“别忘了淑妃是怎么死的。”
风嘉祺脸上的笑淡去,“臣弟自然不可能忘记,皇兄多虑了。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。”
说完,风嘉澜甩手进了营帐中。
柯云楚在闭目休息,他走到他的床边,拉起了他的手,解开绷带,查看他手腕上的伤口。
为了保证药效,他的伤口不允许愈合,所以并没有给他上药。
柯云楚被疼痛唤醒了,睁开眼,见到风嘉澜愣了愣。
两人四目相对,相顾无言。
许久,柯云楚才憋出一句:“嘉澜哥哥,我那天抱着的小衣服呢那是做给宝宝的。”
风嘉澜淡淡地说道:“脏了,叫人拿去洗了。”
幸好不是扔了,柯云楚有些高兴地说道:“那那可不可以让人把我的针线包找来还有一些花儿没有缝完,怪可惜的”
风嘉澜又往他的手腕处看了一眼。
那里的伤口狰狞可怕,别说现在他伤还没有好,就算是好了,他的手恐怕也不能用了。
他不发一言,转身出了营帐,但是很快便回来了,手里多了一个布袋和一件小袍子。
柯云楚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亮,当即想要坐起来,但是手用不上力气,根本就起不来,在原地挣扎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