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没一会儿,齐琳琳也到了。
几个女生重新聚在一块,像重新回到当年的寝室夜谈会一样,有聊不完的话题。
只是多了个从绪在这儿,多多少少有那么放不太开。
寒龄还是往常那种性子,说话的时候不太多,全程都是看着她们聊天。
她喝着酒,靠着沙发,姿势慵懒地看着她们,或许是喝了点酒的原因,她感觉自己思绪有些飘,整个人难得的轻快。
眼前欢声笑语一片,寒龄也被带的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“哎?咱们玩骰子吧!快快快!反正也周末,明儿不上班,喝多了也不碍事!快来!”
“行啊!我好久都没喝个痛快了,”从绪豪放道,“姑奶奶,来来来,你尽管玩,喝不了的酒我给你喝。”
“你们玩吧,”寒龄松快下来人就有些累,“我有点迷糊,出去透透气。”
从绪一听,忙放下手里的骰子,“我陪你啊。”
“不用,”寒龄看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,“你在我更迷糊,你们玩吧。”
林书雯笑:“怎么回事啊寒龄,不会是喝不过我们想提前逃跑吧,不行啊你,这点胆量没有?”
听出她是玩笑话,寒龄笑笑说:“是啊,最近不仅酒量不行,人也怂。”
“好啦,你们玩。”
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
寒龄一个人到窗边站了会儿,九月份的川宁天气渐渐变凉,夜晚的风吹的人很舒服。
街道两旁的人来来往往,路边的店里也是人声鼎沸。
寒龄看着这些,忽然回忆起了那天见到陈郁宽的时候,也是像现在这幅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