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庄棋琢磨着,“要不我给你俩当个中间人,我跟小寒妹妹聊聊?”
“她不会信的,”陈郁宽叹了口气,“她现在恨透了我,连见我一面都觉得烦。”
“哎!”庄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兄弟,你也不容易啊。只是你俩如果不把这事说开,对双方都是折磨啊。”
“庄儿,”陈郁宽喝了口酒,沉闷道,“她心里好像已经没有我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你问她了?”
“没明面问过,”陈郁宽说,“但是她说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“她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啊,”庄棋给他打气,“小寒妹妹现在还没男朋友吧?”
“应该没有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啊?她身边有没有经常一块的男的啊?”
“追她的有。”
“那咱就暂且算没有吧,”庄棋说,“就算她不喜欢你了,那也不妨碍你追啊,就像当初你追人家那样,再追一次呗。”
陈郁宽:“有点难追。”
“废话!小姑娘哪有好追的,我跟小雅,我这还不是追了小半年才在一块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了,你不是男的还是她不是女的了,”
“”
“宽儿,别怂啊,你就大胆的上,不是不知道小寒妹妹有没有男朋友嘛,”庄棋说,“这好办啊,明天我旁敲侧击给你问问。”
约定的时间是在晚上,傍晚的时候,寒龄换好衣服,给自己化了个妆。
化完妆后,她站在镜子前打量了一会儿,确保自己状态看起没有太颓丧。
她下楼,打了辆车,报了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店名。
一路上,寒龄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霓虹灯,心里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