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只有两人在家的时候,江虹免不了要阴阳怪气一阵。
可今天,她却没有。
寒龄吃早餐的时候,她一直在旁边擦桌子,虽然桌子上什么都没有。
猜到她可能是有事想说,但寒龄也不想知道,所以不会问。
吃过饭,她打算去储物间收拾收拾东西。
在离开桌子走的时候,江虹喊住了她。
“寒龄。”
寒龄回头,看向她,“干嘛?”
“那个”江虹有些难以启齿,“之前”
寒龄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。
江虹在她的视线底下有些羞愧,她结巴道:“我、我这几年想了想,之前有些时候我确实是不太对,所以想着,跟、跟你道个歉,你、你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寒龄意外地挑了下眉,随即笑了声,不咸不淡道:“迟了好几年的道歉我还是第一次收到,不过不好意思,我不接受。”
她说:“我是个挺记仇的人,从小到大你做过什么事,说过什么话,在我这,都记得一清二楚,如果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不往心里去,你觉着可能么?”
江虹:“我”
“其实你压根也不用跟我道歉,”寒龄说,“我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,你当没看见就行了,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想道歉这个念头,挺让我惊讶的。”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跟你道句歉,之前打你是我不对。”
“不过你也不用指望靠一两句道歉就能缓和我们的关系,”她笑了笑,“也千万别嘘寒问暖的对我太好,我们俩还是这种你不待见我,我不待见你的相处模式就行。”
“好了,就这样。”
说完,寒龄直接回了房间。
江虹突然来这么一套,挺让她惊讶的,不管她是出于什么心思,寒龄都不想理会,因为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,一百句道歉也弥补不了它带来的伤害。
所以对于一些轻描淡写的“对不起”,她都是一笑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