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活够了?”
“你才活够了呢,我活好好的,”袁奇说,“不你说的你混蛋吗。”
“”
陈郁宽觉得这人简直没法沟通,“吃你的饭吧,噎不死你。”
“诶,不过说真的,这饭真挺好吃的,”袁奇含糊道,“这小苍蝇饭馆你哪找的啊,教教我,最近总吃剧组的饭,快吃吐了都。”
“没找,”陈郁宽说,“随便发现的。”
确实是随便发现的,两年前,他经常在寒龄学校门口偷偷看她,但每天又不是那么巧能碰见,所以久而久之,他就在这一片转悠,想着能不能来个偶遇。
谁成想,偶遇没有,他倒是把这一片吃的都尝了个遍。
“那你还挺会随便的,哎,陈老板,再要碗米饭呗,没吃饱。”
“你真出息。”
“自己要吧,下去抽根烟。”
“抽什么烟啊,好男人都不抽烟。”
“滚吧。”
陈郁宽戴上帽子,捏着烟盒下了楼,经过一楼往门口走的时候,他听到不远处闹哄哄一片,不少人在嚷着喝酒喝酒。
只当是有人在聚餐,他视线随意瞥了一眼,脚步不停的往门口走。
只是走了两步,他脚步忽然顿住。
他不确定地朝着刚才的地方又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,他确认了。
坐着那个就是寒龄。
她穿了件稍短的t恤,正低着头看手机,整个人很安静,与周遭的吵闹格格不入。
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和她偶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