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一秒,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。
明明周遭那么吵闹,可她还是听到了他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声音。
黑色阴影笼罩下来,寒龄不等抬头,指尖的烟就被人夺了。
她抬头,隔着窗户和他对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陈郁宽今天没戴帽子,一张脸完全暴露在视线里,他气质冷硬,眉眼间神情也不算太浓,只是那双眼睛,神情淡淡的像是带着哀伤。
他抽着她的烟,说:“寒龄,跟我谈谈。”
寒龄看着她,平静道:“为什么要跟你谈?”
陈郁宽声音很低:“因为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听”
陈郁宽轻吐一口烟雾,语气不轻不重道:“你不愿意出来那我就进去,只是你室友在里面,你要让她们看到么?”
寒龄轻笑一声,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敢,”陈郁宽说,“我只是在给你建议。”
寒龄笑了笑,正准备再拿根烟,烟盒就被人夺了。
不等伸手去抢。
陈郁宽就转身走了,走之前,扔下一句话:“想拿来车里,我等你。”
“”
他走后,寒龄也没准备跟上,她就这么原地不动地站在窗前,隔着半降的玻璃和他对视。
两人像暗自赌气一般,彼此谁都不肯移开视线。
而陈郁宽那眼神,带着笃定,似乎看准了她会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寒龄败下阵来。
她回刚才的位置拎上那个纸袋,然后走了出去。
经过林书雯的时候,她问:“哪儿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