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”寒龄闭目养神,声音倦怠,“六月吧。”
“声音怎么了?”寒程良问,“怎么听起来这么累,是不是没休息好啊?对了,爸之前给你买的那个公寓,要是寝室住不习惯就搬那去,最起码安静一点。”
“爸,”寒龄说,“公寓你还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卖了吧。”
“啊?怎么啦?卖了干嘛啊?住住挺好的啊。”
“小区很乱,”寒龄说,“不安全。”
“不安全吗?我当时看的时候说安保设施还可以啊,”寒程良说,“你要实在不喜欢,爸再给你找个别的住处。”
“嗯,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”寒程良声音有些犹豫,“你跟那个人现在还有联系吗?”
那个人。
她当然知道说的是陈郁宽。
但寒龄装作不记得的问:“谁?”
“就是你高中时候喜欢的那个。”
寒龄哦了声,轻描淡写道:“没了,这辈子都不会有联系了。”
“你”
寒龄打断他的话,“准备休息了,先挂了。”
“哎,那你先休息。”
挂断电话,寒龄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回到寝室,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个午觉,醒来时天已经有些暗了。
她坐在床上醒了会儿神,室友陆续回来。
第一个回来的是姚玉,她苦着一张脸,进来先把包一扔,随即整个人趴在桌子上,看起来一副累趴了的模样。
“怎么了?面试不顺利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