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儿了呀?”姚玉说,“我早上睁眼的时候你就不在了。”
寒龄坐下来,给自己接了杯水,怕姚玉一直追着问,所以她找了个借口说:“有点事。”
“哦哦。”
姚玉也没在意,继续边洗衣服边哼歌。
“哦~黄昏之间,定格你的笑脸,那最美的一瞬间,仿佛你在我面前~”
“龄龄,我偶像的这首新歌好听吗?是不是超好听!我最近可喜欢这首了,单曲循环的程度。”
寒龄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意识到她放着歌,如今她这么一说。
她好像确确实实听到了阳台有歌声传进来,因为寝室没人,所以她开的是外放。
寒龄笑了下,刚想说句“好听。”
唇边的笑就僵了一下。
因为这个声音听起来太过耳熟,几乎是下意识她就反应过来唱歌的人是谁。
除了陈郁宽还有谁。
这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她了解他的声音。
只可惜那个曾经哄她睡觉的声音,如今却是她最害怕听到的声音。
寒龄一瞬间感觉有些心力交瘁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走到哪儿她都避不开陈郁宽。
先是今天在医院,又是回来寝室。
为什么越想逃离,他就越这么轻而易举地渗透进自己的生活。
逃不开,躲不掉。
没听到声音,姚玉又探出头来问:“怎么啦龄龄?是不好听吗?”
寒龄没回答,勉强冲她笑了一下,她背上刚放下的包,说:“我去图书馆了。”
“啊?刚回来又要走啊?”
“嗯,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