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陈郁宽轻快宠溺的歌声传来。
“我的宝贝,宝贝,给你一点甜甜,让你今夜都好眠。”
“我的小鬼,小鬼,逗逗你的眉眼,让你喜欢这世界。”
“啦啦啦啦啦啦,我的宝贝,倦的时候有个人陪。”
“哎呀呀呀呀呀,我的宝贝,要你知道你最美。”
手机的另一端,陈郁宽靠坐在窗前,长腿曲着,慢悠悠的给她唱着歌。
他歌声轻缓,像自带催眠效果,没几首歌后,小姑娘清浅的呼吸从那边传来。
陈郁宽笑着,把手机换了个手拿,然后唇贴着听筒亲了一下。
最后小声说:“晚安,我的宝贝。”
挂断电话,陈郁宽回了卧室,他打开衣柜,看到那两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鞋子。
他喃喃道:“女主人终于要把你们接回家了。”
寒龄高考的那两天,陈郁宽在店里筹划着要给她办一个高中告别礼。
他和庄棋商量,“哎?你觉着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,别问我,秀恩爱的事一律不通过。”
“啧,你这”
话没说完,门口的风铃就响了。
陈郁宽应声回头,在看到来的人是谁时,脸上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来的人是寒龄的父亲。
那一刹那,陈郁宽也不知为什么,心里涌出一股很不好的预感。
庄棋不认识寒程良,热情招呼道:“哎您好,喝点什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