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梅放下包,拉着她转了一圈,“最近是不是很累啊,怎么瘦了这么多啊?”
“是啊,”徐清怡也说,“怎么感觉憔悴了不少。”
“有点累,”寒龄笑笑说,“最近作业有点多。”
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,”齐梅说,“我都忘了,还有一个月高考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紧张不紧张哈,我们龄龄肯定能金榜题名,加油加油!”
徐清怡:“哎?棋哥人呢?还没来啊?”
陈郁宽:“在后边。”
“哎呀宽哥,你也在这儿啊,不说话我还没看着呢!”
陈郁宽笑笑,“过来坐吧,别罚站了。”
“嘿嘿,来啦!”
徐清怡和齐梅拉着寒龄过去坐下。
“龄龄,你坐宽哥旁边吧。”
不等寒龄说不,她就被强制地摁在了陈郁宽旁边。
寒龄束手束脚地坐着,感觉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陈郁宽倒是坦然随意的多,一只手搭在了她后面的椅背上,像是彰显一种占有欲。
“对啦!我这次买了个特别漂亮的蛋糕哦!”
寒龄:“蛋糕?”
“对呀!”徐清怡手托着下巴,眼睛亮晶晶的,“龄龄你是不是最近累坏了,自己的生日都忘啦!”
“我生日?”
徐清怡:“果然忘了!”
齐梅笑说:“忘了也没关系啦,最起码宽哥还记得!要不是宽哥让我们给你回来过生日,我都忘记了。”
寒龄偏头看向陈郁宽。
陈郁宽扭头看了她一眼,淡淡解释:“不是故意骗你的,怕你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