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已经拿到了,我们启程回去。”顾皎吩咐,“来人,给李镖头治治臂膀!”
鸾德呆愣愣望着顾皎和谢芸过来,还不敢相信,事情就这样解决了?这就完了?不是说此次十分凶险吗?
“愣着干嘛?还不上车?”顾皎拍了拍鸾德的肩膀。
“这就要回去了?”鸾德问道,“我带来的人还没……”
顾皎竖起食指挡在唇前,眼眸低垂,眼中有一道亮光闪过,鸾德不明所以,还是闭上了嘴。
林间传来马匹喷鼻声,沉重的步伐由远及近,叮叮当当的铁器响动给在场所有人的内心都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“怕是,不止一点人。”谢芸低低道。
一道高大的人影从树林的阴影后显露出来,漆黑的黑甲反射太阳的光芒,流光溢彩。在闽南炽热的艳阳下,通体却仿佛带着寒气。
在这人身后,跟着二十个整齐划一的骑兵,皆一身黝黑重甲,手持长矛。
“贺沙殿下,没想到您会跟着我这么久,要不是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人,我都要怀疑你暗恋我了。”顾皎苦笑,摊开手,“不知殿下大动干戈前来闽南,是为了何等要事啊?”
耶律贺沙取下面具,露出一张阴柔秀气的面庞,白净的脸在黑甲的衬托下若雪般白,更添几分鬼魅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不死。”耶律贺沙的声音极低,琥珀色的眼眸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,不再是初见时那温柔爽朗的模样。
看来揭发了他的秘密,装都懒得装了。顾皎在心里冷笑。这闽南太守也是吃干饭的,云南好歹能说是和他国接壤,闽南海关本是兵家重地,居然连这处都守不好。
不过也是,上梁不正下梁歪,天子荒唐,底下的人又怎么会尽职尽责?不私自涨税大肆剥削就算了,尸位素餐都算是有良心。
“东西?我不过是派人采了血燕,殿下这都要抢啊?”顾皎一脸为难里夹杂三分嫌弃,“这底下洞穴里还剩不少,我看殿下带了这么多人,下去摘血燕肯定比我的人摘得多。”
“顾皎,不要挑战我的耐心,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。”耶律贺沙抽出长刀,遥遥指着顾皎的咽喉,“先帝内帑,护国玉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