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马向那边瞥去,只有行人来往,没有一丝异样。
顾皎揉了揉太阳穴,也许是她最近过于忧心忡忡,导致神经衰弱,都出现了幻觉吧。
最后一味药在城东的药房里才有,并非常用的药材,顾皎驱车前往,独自进了小巷。
昨夜刚降了雨,青石地板湿滑,墙角爬满青苔,石缝中冒出狗尾巴草的脑袋,随风晃动,雨水顺着房檐落下,飞溅出几滴清凉的水花。瓦楞墙壁暗沉泛灰,空气里烟煴白雾潮气,肉眼可见灰尘翻滚,在阳光下幻化为轻纱一样的浓密金色颗粒。
顾皎往深处走去,隐约听到了青铜铃声,虚无缥缈,在雾气中袅袅轻灵。
“杳杳。”
一道清越动听的男声,似上好绸布滑下汉白玉佩,又如早春林间溪水淙淙。
她抬起眼帘,不远处站着一道天青色人影,向她遥遥伸出手。他的手骨肉匀成,指节修长,肌理细腻,如玉的肌肤上有温润流光滑过。
“杳杳,过来。”
她忽然被人捂住口鼻,眼前一黑,堕入黑暗。
第64章 糖衣炮弹 顾皎真是厌烦了……
顾皎真是厌烦了每次醒来, 映入眼帘的图案截然不同。
比如说现在,青纱帐上绘金纹并蒂芙蕖,摇曳生姿, 四周有祥云环绕,以镂花银珠压帐。床帐内的香味也不同, 是陌生的檀木和桃花香, 尾调甜中带涩, 飘飘渺渺,若有若无地浮动。
顾皎坐起身,动了动四肢, 脚上传来细碎的金属碰撞声,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圈住了她的右脚踝。顾皎掀开被子,白皙的脚踝上拴了只银灿灿的链子,脚链结实耐磨,一动哗啦啦地响。
这是什么鬼东西?
“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