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辽国二皇子私入北燕,如今就在云南?”宁王抿了口茶,轻飘飘地斜睨顾皎一眼。
“都是那滇南商人的一面之言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宁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三百嘛,要是他说的是真的,那可是两国外交的大事。”顾皎坐在宁王对面。
宁王沉吟须臾:“远之,你怎么看。”
秦骅一袭玄袍,头戴金簪,俊美无双,他正襟危坐,腰板比在坐的任何人都要挺直。
他一个人坐在窗边,靠近宁王,和顾皎有些距离。
他颔首道:“正如明月会长所说,要是耶律贺沙真的在云南,不容忽视。有消息称,近年来辽国欲在北燕边境设立分舵暗桩,以此来传递消息,北疆已有辽人眼线。”
“看中云南做什么,”宁王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没想到是耶律贺沙亲自来。”
“许是别人假扮的,那个滇南商人只看到了那个所谓的二皇子被护卫拥簇,身上穿着黑色甲胄,他又没有见过耶律贺沙,怎么就知道是真的二皇子呢?”顾皎说。
“嗯,我会派暗卫探查,你们去吧。”宁王淡淡道。
顾皎笑道:“是,还要多谢宁王殿下借出士兵,不然就靠我护卫的那些雕虫小技,还震不住魏自贞。给您带了天山雪莲和百年老参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宁王摆手:“不是我的意思,是远之提起的,若要谢,就谢远之吧。”
顾皎呆怔一瞬,复而转向秦骅一拜:“多谢秦大人。我还有新得的红珊瑚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秦骅移开视线,向宁王一拜,转身走出去。
顾皎笑容稍僵。
“你把礼物带回去吧。”宁王轻笑道。
“哪里的话,殿下本是我长辈,孝敬长辈的礼物,怎么能收回去?”顾皎深深下拜,“无论如何,滇军都是殿下麾下,殿下愿借兵与我,是小人之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