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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没有动静,但是有一点我颇为在意。”

“说说看。”

“前朝武帝禁止食用耕牛,当今圣上继位,虽废除律法,但京中权贵感念先帝,仍不在隆重节日外杀牛待客。可前些日子,晋王府设赏菊秋宴,桌上有三道菜,全是牛肉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是,亲信来报,不会是作假。”

宁王长叹一声,捏了捏眉心。

“远之啊,这怕是场硬仗。”

“您的意思是说,晋王有意夺珠?”秦骅的神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
“武帝在时,对兄弟宽厚包涵,并未收回藩地,每年税收也调低至线下,为此我等感念恩德,自请镇守边关,除非皇位动荡,逐鹿中原,三十年内绝不踏入燕京半步。”宁王神情凝重,“可长兄驾崩后,新帝即位,我等入京拜贺,临走前晋王突发重疾,这才留在京中,一直到了如今。晋王向来附庸风雅,与文人墨客往来结交,又因他从不结党营私,清高自傲,无人过问他毁约留京一事。”

“可晋王绝不是那等无欲无求之人。”秦骅坚决道,“晋王世子与谢家娘子结亲,晋王府与礼部尚书已然上了同一条船。”

秦骅琢磨:“毁约留京,拉拢姻亲,宰杀耕牛……晋王之心,昭然若揭!”

“唉,还是看走眼。他母妃不过是个宫中婢女,我们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,平日里待他也是多加照拂,谁知竟是养虎为患。若我没有猜错,京中寒门学子,多投入他的门下了。”

秦骅点头:“是,北燕多以权贵当朝,朝中官员多是世家出身,寒门入朝少之又少,但绝不可忽略。没料到如今不仅仅是三皇子和辽国外患,居然还有个晋王黄雀在后,当真是四面楚歌。”

“也不用怕,既然环环相扣,”宁王下了罗汉床,虽人过天命,行动却敏捷,“那便逐个击破。”

宁王吩咐道:“远之你再待几日,此事着急不得,原先的计划,需再加拟定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