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芸都听烦了:“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?烦不烦呀?我又不是小孩子了!”
王梦溪回过神来,歉意一笑:“是了,我习惯了,还以为你才十二岁呢。无论如何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知道。”谢芸一踩马镫,手扯笼头,“那我走了?你早些回来。”
“好,”王梦溪的笑意不减,“待秋日时,你酿几坛李子酒,等酒酿好,我也该到了。”
谢芸掐指算了算,若收成好,九月份就能开始。
“来年秋日,若你不来,我便来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谢芸扬起马鞭,灿烂笑着:“我真的要走了。”
王梦溪嘴唇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骏马飞驰,马蹄声阵阵,渐渐远去。
王梦溪一直目送谢芸的背影,最后一抹影子也消失在地平线。他呆愣愣地望了许久,直到身边的太监出声提醒,王梦溪才收回视线。
“王大人,时候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”太监拱手道。
王梦溪转身,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,太监忙扶住他:“哎呦王大人,您可不能受伤啊!若是您出了差错,咱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王梦溪摆了摆手,示意太监松开自己。他轻咳几声,随即从袖子里掏出帕子,捂住嘴,咳得声嘶力竭。
王梦溪擦了擦嘴,将帕子揉在手里,平复了一会儿气息,冷声道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,一路到了皇城门口,王梦溪下车,太监驾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