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幻觉,毕竟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我垂下眼睛,咬唇。
但我与萧将军并不相熟,这婚约要不还是算……
你我既然已有婚约,自然与旁人不同。萧云霁漫声打断我的话,何况我与令兄乃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这也算是亲上加亲了。
萧云霁我就说你当初不该弃文从武的吧!亲上加亲是这么用的吗?!
我铩羽而归,当天直接打烂了将军府的十三根梅花桩。
我爹很是心疼。
……那个,阿月,那梅花桩陪了爹爹好多年的,你轻……
砰!
我面无表情踢烂第十四根。
我爹一顿:……你开心就好。
我哥语气凉凉。
所以你顶着我的名义和他搞了三年兄弟情?
我哪儿知道萧云霁能干出这种事儿来!
不过他倒是提醒我一件事,现在既然都回了京城了,那我和我哥是得串一下供。
然后我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,沟通了一整晚。
容风听完我说的,沉默良久:要不还是算了吧。
我爹一巴掌拍过去:欺君之罪!你想什么呢!
我说得口干舌燥,连着灌了三杯水:哥你呢?
我哥什么都没说,只伸出手,轻飘飘指了指旁边一整个书架。
我这边好说,你把那些都背下来就是。
我:……要不还是算了吧。
我娘拍了拍我的手:没事儿,谁那么闲问那些东西啊。
谁能想到我娘也是个预言家呢?
第二天的宫宴上,长公主赵棠玉就一脸仰慕地请我现场作诗一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