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殊没有说话,但是脸却红了,青喆八卦地问道:“怎么样?滋味如何?”

南殊依旧没说话,只是周围的空气变得一场寒冷,那一天,白玹兴致勃勃地将他按在床上,然后给他抹呀抹说是,让他能轻松一下。

南殊没有拒绝,因为白玹长大了,他有些承受不住。

抹完之后的运动是每天都进行的,他也没觉得奇怪,只是那次的运动时间格外的长,直到他哑着嗓子求饶,白玹才放过他,南殊质问过他,白玹打哈哈道:“因为你老公够行!”

原来,罪魁祸首居然是青喆,南殊冷笑着对青喆道:“你最好将生子药给我,不然。。。”

威胁的话刚出口,青喆就认输了,他叹气地将一药瓶递给白玹道:“不可多用,不然后果自负!”

当天晚上,南殊就将白玹绑上了床,然后开始这样那样的运动,白玹只能任其折磨,直到南殊瘫软在他旁边,白玹才挣开绳子,抱着南殊这样那样。

一个月后,南殊吐得昏天黑地,白玹的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。

“恭喜恭喜,哈哈。。。”青喆不知道是哭是笑,他感觉白玹的拳头已经准备好了,恭喜完后赶紧跑路。

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白玹一个更劲爆的消息:“南殊,这次有四个哟!”

白玹彻底怒了,南殊则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肚子,四个,看来一次吃十粒真的会有副作用,不知道肚子会多么大,生的时候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