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生完孩子的南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闭着眼睛,对白玹勾勾手指,白玹将头附在他的嘴边,南殊在他的耳边咬牙道:“我在里面疼得死去活来,你居然还有心思吵架,以后一个月的时间,你不准踏进寝殿半步!”

“不要啊!”南殊哀嚎道:“我错了,南殊,你别这样,我受不住的!”

南殊却将头转过去,看都不看白玹一眼,只是冷冷地吩咐道:“苍沦!”

苍沦立刻闪着淡红色的光芒,无精打采地出现在白玹的身后,然后象征性地戳向白玹的屁股。

作为一把有灵性的剑,苍沦觉得委屈极了,南殊将威胁白玹的事情都交给自己去做,但是,每当他们两个重归于好后,他的主人立刻翻脸不认人,摁着自己好一顿数落。

嫌他下手太重了,嫌他看不懂他的脸色,他真的好无奈,明明是主人想要给白玹一点儿教训,让他好好听话,却每次都“秋后算账”。

当剑难,当一把称心如意的好剑更难。

所以,这次南殊命令他教训白玹的时候,他决定好好“摆烂”一回,到时候,主人要是再责怪下来,他也好蒙混过关。

于是,苍沦只是在离白玹屁股一寸的地方比划着,南殊却对他的“浑水摸鱼”十分的不满,他扭头对苍沦说道:“你想帮他?”

苍沦赶紧摇摇头,他可不是想帮白玹,他只是想要帮助自己。

南殊冷哼一声道:“这样蒙混过关,看来你这是想要回炉重造了!”

南殊冷冰冰的一句话,让苍沦慌张起来,他使劲儿地往前一冲,直接戳在了白玹的屁股上,白玹的一声惨叫响彻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