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媳妇儿受了委屈,白玹怎么能坐视不理,他站起来说道:“我这就去玉湖上,将溟绛的鱼全都捉回来给你补身子!”
南殊拉住白玹道:“其实这件事情不怪他,是我多管闲事!”
南殊没有办法,只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听了南殊说的过程,白玹更是气愤不已,他怒吼道:“溟绛这个混蛋,居然为了莫须有的罪名,将你给打伤,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!”
南殊拉住白玹的手,犹豫了片刻道:“玉湖的虾蟹也挺好吃的!”
白玹了然的点点头,然后转头离开了南星宫。
玉湖边上,白玹高挽着裤腿,翻手一条鱼,覆手一只蟹,将整个玉湖搅动得白浪翻滚,站在水中的溟绛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虾兵蟹将,还有小鱼儿们被扔上岸,即将成为别人的“口中餐”。
“我说,白玹,你差不多得了,杀生对你自身的修行不好的!”溟绛试图劝告道。
白玹冷笑一声,当着溟绛的面,将一条半米来长的灵鱼放在鱼篓里,他说:“你管我?我真是交友不慎呀!我老婆,你好友的的媳妇儿为了阻止你犯下大错,舍身而出,没想到你居然。。。打伤了他!你知道吗?他都吐血了!”
溟绛心虚地收回自己伸出的手,白玹继续声泪俱下道:“现在我抓几条鱼,几只虾给我媳妇儿补身子怎么了?他怀着孩子,身上本来就有伤,现在因为你弄成了现在这幅模样,你难道不应该补偿吗?”
溟绛赶紧道歉道:“你赶紧把你的眼泪擦了,你捉,你随便捉,只要你不哭就行!”
白玹立刻收回了眼泪,他兴高采烈地又抓了几条鱼道:“放心,也不白吃你的,等我媳妇儿好点儿了,酿了好酒,给你喝两壶!”
我缺你那几壶酒,溟绛撇撇嘴,却也不敢说什么,白玹最后弄了两筐鱼,一筐虾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