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殊,等等我,我来了!”
但是这一世他绝对不能在对南殊能避则避,他要勇敢一些,他要去触碰那缕他触碰不到的光。
“哟哟,啧啧,看看这是谁呀?”一个阴阳怪气的恒银在白玹的身侧响起,白玹皱眉看向来人,不是别人正是有些不太正经的天帝大人。
虽然很不情愿和这个没事喜欢找点儿事,有事更是火上添油的不正常天帝打招呼,但是人家的“官威”摆在那里呢,就算是心里极不情愿,他也得毕恭毕敬道:“天帝大人与天齐寿,享无量功德!”
天帝不耐烦道:“赶紧别弄着虚得,心里不定怎么编排本座呢,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话,真是膈应人!”
膈应你就对了,白玹在心中腹诽着,天帝这个人很是“平易近人”,总是喜欢和他们这些个仙君,神君们谈谈天说说地,讲讲人生大道理的。
白玹初初升天的时候,总是被天帝抓紧云霄殿,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因为白玹飞升前在紧挨着人间皇城边上的森林里生活,所以白玹的见闻比别的老虎要多上许多,所以才被天帝抓来讲故事。
白玹被抓得不耐烦了直接请命去的人间剿灭魔族,顺便躲避上一世的朱雀神君。
“白玹,你在翻白眼对不对?”天帝问。
白玹赶紧摇摇头道:“天帝陛下看错了,我没有!”
天帝不依不饶道:“骗我可是要入六道轮回的!”
白玹依旧拱手道:“我没有,给白玹三个胆儿也不敢对天帝陛下翻白眼呀!”
我在心里翻,我在心里不仅要翻白眼,还要辱骂你呢!白玹心里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