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你别叫苍沦!”白玹笑道。
南殊看了一眼白玹,继续说道:“苍沦是我的剑,我为什么不能用它?”
白玹失笑道;“好吧,好吧,你的剑,你爱怎么用怎么用!”
两个人像凡人一般拌着嘴,一边说着一边拥抱在一起,海风将两个人凌乱的秀发交缠在一起,夜色中给人比翼双飞的错觉。
就在两个人无欲无求地抱在一起的时候,南殊突然觉得一只咸猪手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后面,顿时南殊本来清冷的脸上染上了几分红霞,难得的温柔也瞬间被白玹这么一搞而烟消云散。
南殊忍无可忍地在白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道:“果然男人都一个货色!”
白玹吃痛地送来南殊,他可怜巴巴地揉了揉自己被咬痛的脖子,他问:“南殊,干嘛那么凶,你是我媳妇儿,还不允许我摸一下了吗?”
南殊瞪了他一眼说道:“摸可以,rua不可以!”
白玹正好抬头,接着月光,不知道是他的错觉,还是他真的看到了,南殊的眼神躲避,嘴角也不自然地抿着,看起来就像是在害羞。
这个念头一出,白玹瞬间觉得心里百花齐放,他凑到南殊的面前,嘴巴贴上他的嘴唇,一个香香的吻印在了南殊的唇上,南殊的唇瓣有着淡淡地清香,柔软得好像是春日里娇嫩的花瓣。
“南殊,你好软!”白玹亲还不够,还用嘴唇在南殊的嘴唇上磨搓着。
他的这句话让他突然想到他们成亲的那个夜晚,南殊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听不太清楚的情话,一边毫无节制地对自己所求,南殊的面色一冷,他推开白玹道:“想都不要想!”
说完,冷着脸往前走,白玹走到南殊的身边,用头蹭蹭南殊的手臂说道:“南殊,我好想你的!”